商君列传原文及翻译对照，轻松读懂史记中的商鞅变法

《商君列传》原文：

孝公既用卫鞅，欲变法，恐天下议己。卫鞅曰：“治世不一道，便国不法古。故汤武不循古而王，夏殷不易礼而亡。反古者不可非，而循礼者不足多。君乃为赵良曰：‘衣毛衣，系领带，舞剑，说《诗》《书》，而乱国损法，吾所以为之也，吾岂为其哉！’

“夫匠者，惟手之所知；法者，惟眼之所见也。故法之生也，以定分止争也。利不百，不变法；功不十，不易器。惟有道之君，能行法。法者，宪令著于，刑罚必于民心，赏存乎慎法，而罚加乎奸令。民既富于利禄，又随以黩。使民于令，而以上为刑；刑重，不得不令，因于法，而国治矣。苟能令行于天下，则法之不行，未尝有也，法之行，自君始也。君明而发令，令素而行者，与众相得也。”

孝公曰：“善。”以鞅为左庶长，卒定厉之爵制，国以富强。孝公既用卫鞅，欲封之以岐、丰之地。大夫甘龙、杜挚争之曰：“此非所以贵公子也。夫爵禄之所加，必报德、塞备、官功、禁奸。今公子无功，弗受也。且封之、使之就国，世称令主，此国之所以贵公子也。今不然，而封无功之臣，壮者以怯，怯者以骄，功者以贪，廉者以让，贵戚之臣，必以此益怨，非所以示姊妹也。”孝公曰：“吾岂为其姊妹乎？吾能为国虑也。今吾以功授官，以官授禄，禄爵之当，故能者不失其功，不肖者虽富无爵，有德者必有得，有者必不免。今吾欲断而为之，尤之黔首，其滋甚。寡人欲反古行新政，恐更议之而不成。”

遂立鞅为左庶长，决裂阡陌，教民耕战，封疆界。大良以临三国。为秦开阡陌封疆之制，遂令民以粟出爵，及至贵者，百金。及为法，刑弃灰于道者。令行于民期年，秦民之国者，无敢积粟，以平籴卖。行之十年，国以富强，诸侯亲服，然刻深寡恩，法峻令行，未足以取也。

《商君列传》翻译：

秦孝公任用卫鞅后，准备变法，却又担心天下人议论自己。卫鞅说：“治理不一定只用一种方法，只要对有利，就不必效法古代的制度。所以商汤、周武王不依古法而称王，夏桀、商纣不改变礼仪而。反对古法者不可非难，而效法古礼者也不值得称赞。您不要为赵良的话所迷惑，他说：‘穿狐狸皮袍子，系着，舞着剑，谈《诗》《书》，而扰乱，损害，这是我所干的，我怎么会去做呢？’这种死守古礼而不知变通的迂腐之人，不值得与他共事。夏、商、周三代礼制虽不同，但都能使得到治理，不能说谁优谁劣。所谓的君主，能实行。，就是要公开出来，让百姓都看到，刑罚要按执行，一定要符合民心。奖赏要慎重，刑罚要严明。百姓既然富裕了，就会尊奉。只要能实行于天下，就不必担心不行。能否实行，从国君开始。只要国君贤明，发出的就能推行。既然已经公布，就要坚决执行，这样，国君与百姓才能一致。”

秦孝公说：“好。”就任命卫鞅为左庶长，终于制定了驷马一垦之制，因此而富强。秦孝公又准备把卫鞅封在岐山、丰水的肥田沃土之处。大夫甘龙、杜挚反对说：“卫鞅不是的公子，没有功劳，不能封他土地。按照旧例，封爵授禄，一定要考察他的德行，奖赏功劳，禁止奸邪。现在公子没有功劳，却给他封地，让他到封地去，世人会称赞您是明君。现在却不行，反而封给没有功劳的人，那么，勇敢的会因此变得怯懦，怯懦的会因此变得骄横，有功劳的会因此变得贪婪，廉洁的会因此谦让退让，贵戚的臣子，也一定会因此更加怨恨，这不是向姊妹示好的办法。”秦孝公说：“我难道是为了姊妹吗？我是为考虑。现在我要根据功劳授官，根据授禄，使有功劳的人得到应得的爵禄，使没有功劳的人即使富有也当不成官。这样，有才能的人就不会埋没他的功劳，没有才能的人即使富有也不能得官。有德行的人一定得到好处，有的人一定逃不脱惩罚。现在我要坚决推行新法，如果有人反对新法而遭到，那就不能怨我了。”于是秦孝公就任命卫鞅为左庶长，下令废除了井田制，实行阡陌封疆，让百姓按军功大小来授官授爵，并在国内开阡陌封疆，让百姓按军功大小授官授爵，有军功者就显贵，无军功者即使富有也不能显贵。又规定，有军功的，各以实际斩获敌人的首级数目，授上爵；欲为官者，须纳粟，根据纳粟数量，授爵。各级爵位都规定有相应的田宅、仆役、服饰等赏赐。有爵者，可享受相应的，如服兵役可免徭役。行此十年，因此富强，诸侯各国都来服从，由于太严酷，缺少恩惠，所以百姓并不拥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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